田青 : 前些时候听了你回国后搞的那场音乐会,就是那场“刘索拉与他的朋友们”,有些感受。这是在一个爵士音乐节上的爵士音乐会,但听了后却感觉与一般印象中的爵士音乐不完全一样。那么,我到是觉得,它的意义就在于你找到了一种把爵士音乐与你的母文化、与中国的传统音乐结合的东西,而在这种把中国音乐的精髓与西方流行的音乐形式结合的同时,你还没有忘记你自己的个性。换句话说,你似乎在保持和张扬自己个性的同时,找到了一种把东西方两种不同音乐概念和形式融合在一起的一条路。我觉得这是非常有益的一种尝试。但从另一方面说,正像你说过的那样,它又是一个什么都是,同时什么都不是的非驴非马的东西。它既不是东方的,也不是西方的。也许,在场的西方听众,会从你的音乐中听到一种他们认为是东方的东西,而对中国听众来讲,你又带来了一种能够震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