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鸥洋在工作室 1997年
1985年我开始“意象油画”语言的探索,至今已坚持20年了。前不久《广州日报》著名记者吴聿立曾对我作了个专访,登在《广州日报》上,标题是《鸥洋——东方抒情意象油画的拓荒者》。我想“意象油画”这一油画语言的拓荒,我应该是“继续者”、“参与者”。因为我们老一辈油画家早就以“融合中西”、“油画民族化”开始了“意 象油画”语言的拓荒,我只是将我对“油画民族化”的探索,较早提出以“意象油画”这一纯中国化的称谓来确立。

鸥洋在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临摹 1985年
1986年以来,在我公开提出“意象油画”并同时举办若干场个展时,除了评论家在评论我的作品的文章中会提及“意象油画”外,尚未得到外界多少关注。最近《中国油画》杂志(2005年第四、五期)介绍了由江浙沪三地画家参展的“2005中国意象油画邀请展”及所进行的学术研讨会,会上谈到“意象油画”这一提法具有生命力,上海美术馆研究员尚辉更是从美术史角度写了“意象油画百年”。看来,“意象油画”这一提法已被行家认可,而且会进一步得到关注,今后将会有更多后来者加入“意象油画”拓荒队伍。
记得1991年我在中央美术学院陈列馆展出我探索的“意象油画”作品的学术研讨会上,曾有评论家谈到我的艺术探索极有发展余地,当时著名美术评论家刘晓纯发言说: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