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关中大地,一把枣木梆子,一出民间故事,几嗓子就把众生欢苦唱的繁音激楚,看官热耳酸心。
这是一种只适合在延绵八千里群山万壑间飞舞的豪迈乐章。
在北方峻冷的冬日里,三尺白雪厚重地压在这广袤的黄土地上,一派苍苍凉凉,冷冷清清的模样。村庄安静地躺在山脚下,头顶上萦绕着一圈飘渺的烟气。屋子里炉子上的水壶“嗞嗞”地叫着,隔着模糊的水汽,窗外是一片如水洗过般明朗的天空。
但即便在这般峻冷的日子里,村口的庙门前,仍然摆开了场子,唱起了秦腔。这是一派难得的热闹景象。几方木板支起个不大的台子,在台前扫出一方空地,摆几条檩子,便成了戏迷落脚的地方。人们陆陆